合微书院,五伏经


天伏经:逆天,天象,死生,应天,福祸,行天,光侯,跃变,原息。
命伏经:知学,存亡,见势,控局,悟行,孛势,听天,曲直,还命。
相伏经:隐显,识气,知事,见预,谋成,善恶,成寿,身后,孛命。
绝伏经:万灵,灭身,极念,心逝,极思,隐命,亡术,存怨,成绝。
兵伏经:兵篇,略役术,国民士,势篇,布开前,转末立。


合微书院记

座州,天下无此地也。
人不以地分,故以座州以命之,人不以命分,故以五伏以定之。座州有人,王涉,字奔流,号火白菜,好闲而恨学,善坐而忌游走,常困而不醒,迷而蒙灯,故虚以假学做幌,应付于世,竟为学,如此十二年矣,其学毕纵马上天,不读一字也。
望其来处,常于闲中慨然,曰:吾之学,岂在作业乎!由是渐狂,徒耗钱粮于学业,浪度青春于浮流,终以庸碌而成落魄,以微尘而随风。
虽无学,亦常翻览诸书,以充其幌,或阅首尾而弃之,或听潮而速读,或有见而不甚深,或言书有真伪,或言作书者蠢,或言死读甚好,或语不屑读,或云头疼,或曰妙哉,诸如此类,迷而不捉其因,惑而不揪其原,浑浑噩噩,不知所以,已成蹉跎,诸君当引以为戒。

辩学者,非辩论,非辨识,亦非名形之术也。
幼时,吾常闲中有所思,某日遇雨在檐,站而观天,见细雨云深之处,若有所感,得诗曰:细雨霏霏夏含烟,绿里花绽润万田,昂首远天云深处,似有行龙不老仙。前数年,甚幼,未得沾染,于黄风道中,望人来处,乃见,天地生人兮,何止万年,天下之学,非辩学不能至真也,辩者,知而用也,用而近知,不避其残,不掩其缺,近则不止,故可以正学见知而不误于假。
天下常变,学亦变之,一理焉能适于天下,一论焉能合于万世,不过人之自适耳,其学已定于适,由是日虚不止,心有疑而不辩,则疑自去矣,乃成灌输,灌输者皆崩于灌输也,虽自灌而不能成,穷理乃向真,至德乃见正,心定则意不散,辩学则思不殆,不拔于岁月,勃发于苍老,破日月而成其真。书不以数成,读不以量大,非至真不为学也,倘适思而固,人则枯也,虽灌输而无苗,不亦悲乎。
天下之学,同源一体,无辩之学虽千年而无厚,无正之学虽垒极而不通,辩学者,万智之原,生杀之学,见微而识巨,乃知古今之变也,上古之学,天与人辩,地与人争,其学纯朴而至真,后至炎黄开治,其学纯而有意,不置妙思,不设奇论,辩于心也,至商周,学渐失其原,作思而牢之,制论而困之,滞而不行,坠而不止,其后有百家争鸣,逆势而辩,破其困锢,古学乃继,虽有缺而术正,又至法家以秦并天下,黄老以术合汉世,而后儒家制焉,学去其辩,独以教化为制,古学乃衰,故辩学断于西汉,灌输盛于五经,逐利养于官学,争名充于私学,辩之不存,虽二千年人物辈出,其学皆不出东周也,不过照猫画虎,世世描摹,无辩之思,固论之术,终不利于学。当世之学,深灌兮苦耕,呕心兮吐血,揉杂诸国于一身,参合万论为一体,数十载,废学于去辩,浪锢于教化,汹汹不止,岂不惜哉,当世之学虽合于套,不过鞭驴拉车耳,不得驰骋。

合微,取于黄帝内经,素问第八十章方盛衰论,其有“诊合微之事,追阴阳之变……”其合微之言,甚合吾意,故以合微命名之。
人存于世,其学不过二也,或大智之所获,或毕生之所得,皆其精也,吾穷天地之变,捉日月之精,乃成五伏,虽有瑕而不改也,内为家学,中为镇身,外为公学,镇身者,正其学也,故五伏经亦为镇院。
人人当立其学,不可妄自菲薄,不可迷信膜拜,不可自废于大思。
奔流元年,岁在乙酉,上寒月,合微书院及火羽标,创立于途中。
于诗中抽捡对联一副,上联曰:云台依稀当年月,下联曰:不见同袍不见踪。
本书院废除一切形式,不设师徒,不设山长,来去皆自由,唯有终身之学方为上也,唯有辩学方为真也。不设实体,乃得无形,有形乃灭,无形乃存。
天地犹在,万世之人汹汹而来,辩学岂可亡乎,当存之,以待大智,以待后来者。

故曰:天下最后一座辩学书院


院记院规学派治学表渐进表五伏经电子版(点击阅读或下载)
云台依稀当年月,不见同袍不见踪。
合微书院,天下最后一座辩学书院。